「這些年常常有人問我,馬老師啊,到底搖滾精神是什麼?要我說什麼是搖滾精神,我會說,大概就是還有幾分不甘心吧—就是,總還是跟這個世界有點過不去吧。所以才要用音樂把那樣的不甘心,把那樣的跟這個世界過不去的感覺宣洩出來。不管你年紀大還是小,不管你有錢沒錢,不管你日子過的貧窮還是滋潤,只要你有這份心,你就還是一個Rocker。我想我這輩子大概是不可能有機會成為一個像樣的吉他手了。但是我總還是可以放放這些歌來聽吧。在聽著這些歌的時候好像也會覺得他們會讓我們平凡庸碌的人生,投射出一道道的勇猛的光芒。」
「原本這週三天晚上都有約的⋯⋯全部都延後了。」 獨處時我一項鮮有表情,敲下這行訊息時臉上肯定是苦到深處的笑吧。 在家工作、隔空交談、視訊會議、入境隔離,是這樣的猝不及防。時代風風火火的輾過,一切是如此的超現實,卻又如此真實。
To trust anyone or to admit any hope of a better world is criminally foolish, as foolish as it is to stop working for it. Keith Douglas: Letter to J. C. Hall, 1943. 今天健身時從 Jocko Podcast 聽到的,作者是位二戰士兵。 世界的不美好不能是我們停滯的藉口。
自從2018年三月底告別臉書後,一直斷斷續續地在各個平台上流浪與留跡,卻也沒有真的想要定下來的意思。追根究底,知道總會被那些平台變成商品標價,所以實在不肯認真。但日子過去,終究要留下一些什麼給未來的自己追緝。所以,恩,我回來了。